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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那“疯”的娘》:一部风格化的现代越剧

2025-12-03 18:12  

  6月11日晚,浙江杭州越剧院的原创现代越剧《我那“疯”的娘》,作为2022年“西湖之春”艺术节暨杭州市新剧(节)目汇演的第七场演出在杭州艺苑剧场上演。

演出海报

  《我那“疯”的娘》故事发生在一个疯子的意识里:失踪多年的疯娘突然归来,寻找她名唤小树的儿子,而村人都声称没见过这个孩子。疯娘却坚定地认为所有人都在刻意隐瞒真相。当儿子小树突然出现时,疯娘忘乎所以,久别重逢的母子历经考验也终于相认。奇怪的是,村里陆续出现了几个业已长大的小树们,他们认母也罢、弃母也罢,只有一直守在身边的小树为她解围。一次次的刺激让疯娘一遍遍问自己:他们是谁?我到底是谁?我为什么在这里?当小树将疯娘引领到她自己的意识深处时,疯娘遇到那个曾经的自己,那些可怕的往事也随之慢慢地浮现……

剧照

  该剧取材于王恒绩短篇小说《疯娘》,由青年剧作家郜庆龙改编,青年导演俞鳗文执导,杭州越剧院越剧表演艺术家、“梅花奖”获得者谢群英领衔主演。全剧通过疯娘这一艺术形象,展现了人类最质朴、最无私的爱——母爱。疯娘虽是一个疯子,但作为母亲的爱却从未消失,这种爱在她精神残缺的身体里如种子一般生根发芽,并渐渐长成为一棵参天大树。
  疯娘的苦难和遭遇或许是很多患有精神障碍女性命运的一个浓缩,该剧以悲悯情怀来关注这个弱势群体:她们身心虽有残缺,但依然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个体,我们当给予她们公正的对待,给她们以人的尊严。我们不试图拔高一个精神残障女人的母性本能,也不愿以眼泪博取大众的同情,只想通过疯娘这个艺术形象,给人以思考,给社会以思考。

聚精会神的观众

  这是一部风格化的现代越剧。二度创作以9位演员、9位歌乐者和16块魔方来描画第一主角:疯娘的内心投射。母爱圣洁、崇高、无私,即便她是个疯子,但面对孩子时,错乱的神志依然也会有一丝清明。
  这是一出悲剧喜演的现代越剧。在浪漫而独特的舞台上,“疯”娘用表演编织起一个现实与虚幻交叠的“心理迷宫”。每一句念白、每一声唱腔,仿佛穿透了“第四堵墙”——直抵人心。而不断被投射到舞台的巨大阴影,则是角色情绪的蔓延与扩张。《我那“疯”的娘》在舞台上实现了一种自成一格的“情绪视觉”,以及表演的“毛边感”与“不确定感”。
  主演谢群英以细致入微的表演、极具张力的唱腔,将一位爱子如命的“疯”娘呈现出来,疯癫痴傻的行为与深厚博大的母爱形成强烈反差。“在这个时候选择不破不立,是需要胆识和勇气的。其实一开始,我不敢接这个剧目。一是怕自己身体吃不消,全戏几乎都是声嘶力竭;其次演绎这样的角色就是个‘破相’的过程,从形象到内心,万一演不好我可能‘晚节不保’。”但最终,谢群英决定豁出去,扮一回“疯”娘。
  谢群英的金派唱腔音色圆润、味浓情挚,“疯”娘大幅度的滑音、重复音,以及在腔尾情之所至的狂笑,都由内而外地与角色融为一体。此外,管雨爽、毛晨婷、项李亚、陈群瑶等青年演员演绎的每一棵“小树”,都被冠以各种经典流派,旨在突出各个人物的性格与气质,充分展现越剧流派唱腔的不同风韵。
  故事的最后,从树上跌落的“疯”娘静静地躺在谷底,周边是一些散落的桃子,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,身上的血慢慢从鲜红凝固成黑色,身边围绕着一群业已长大的“小树”们。这一刻,黑暗的舞台上闪烁着母爱的温煦和人性的光辉。
  《我那“疯”的娘》不仅润物无声地将传统越剧化入了现代戏创作,更进行了值得借鉴的突破和创新。这是导演俞鳗文的心声:“尊重传统是尊重剧种气质、创作精神、塑造方法以及根本艺术观,而不是复制水袖的‘一二三四’。如今,不论是西方戏剧与东方戏曲,还是传统手法和现代语汇,都已经不再泾渭分明,完全可以互鉴融合。”她希望,越剧的传统在每一个时代都应该恰如其分地美好着、从容着、前进着。
  杭州越剧院副院长徐铭表示,杭州越剧院的传承之火也照亮了“疯”娘的舞台,此次“小树”们的扮演者是杭州越剧院近年来培养的获得过越女争锋、越美中华等比赛奖项的优秀青年演员。“我们得指引着这群年轻人,一路打着光,一直走下去”。
  (图片由杭州市演艺业协会提供)
  责编:吴双莹
  作者:骆蔓 来源: 文旅中国